的。”我苦笑道。
“那不是,读书写作总是高雅的事儿。比成天陷在铜臭里好百倍。”
我想,你住在价值千万的别墅里,自然可以鄙薄铜臭。我们这些人,这些挣扎生存的打工者是不敢的。
由于心情关系,我很喝了几杯酒,随后就想和董林洁说借钱的事儿。踯躅半日,我逼自己开口。
“林洁,我跟你说件事儿。昨天下午,我遇到宋良堃了。他喝得大醉,见了我就久别亲人似的,抱着大哭。”
董林洁莞尔笑了:“你不也是啊?见了我就抱着哭。跟元元想妈妈一样。”说到这她脸颊一红,觉出比喻不妥来,“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可我们还不能总见面。那些雷区扫除干净,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我舔舔下嘴唇,现在正是你侬我侬浪漫抒情时,我开口借钱,是否大煞风景?
我只好继续说宋良堃的事儿。说了他被那不知真假的白富美骗财骗色。董林洁问道:“小宋看着挺机灵啊,只有他骗别人,还有谁骗他?”
“那女的,在西丽餐厅你见过。”
“是见过。”
“林洁,”我艰难地舔了舔下嘴唇,说道,“你能不能,借给我五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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