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我回家的好心情都搅了。
我们这些农村孩子,大概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原生家庭的印记。像我家还是村里的体面人家,他们都这样。别人家更别说了。
我不能再犟下去,赶紧识相认错。答应回去和郭蓉商量回来结婚的事儿。这样老两口才有了笑模样。
“五万块钱没了就没了。你回去和蓉蓉说,她要回来结婚,我们给你到县里买房。我和你爸给你们拿着按揭。不用你们管。”我妈很豪气地许诺道。
我只能唯唯诺诺,对我妈我是从小就怕的。
我记得很清楚的一次是,我爸在学校和一个女老师有点麻乎。我妈扯着我到县教育局上访,那时候我也就四五岁,进门前先把我拧哭,到局长那里展示苦情。最后那女老师调走,我爸也灰头土脸背了处分。此后就被我妈彻底捏在手里。
“胡成山,你有种再出去花花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教师给你撸了?”
我妈就是这个脾气,真惹毛了她,省政府她都敢去。看着如今低眉耷眼我的父亲,除了那个教师头衔,他已经彻底被乡村社会改造。
第二天上午我因为喝酒较多宿醉,正在睡觉,就听有人再拍外面的铁门。拍得人心烦意乱。我气得短裤拖鞋到院子大吼道:“谁啊!我妈在大棚里!”
“胡从容,开门!”
居然是杜菲菲的声音。我一下想到,杜菲菲她们要去崇宁会在我们村前路过。
“好,好,一等啊
第六十六章 是吉是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