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从那一对老夫妻身旁走过。我要看的是年轻的风景,青春的岁月。
我就走到了街上了。随着时间流逝,我有一种越来越紧迫的感觉。我觉得,我离那对白头老人的背影越来越近。
星期天的下午,我忍不住给董林洁打了电话。这种近似于脚踏两只船的感觉虽然刺激,但是心中极度不安。而所有的取舍是必须的,只不过取舍的过程充满痛苦。
“我在家里和元元一起玩。你在哪里?”
“我也在我家里,白天一个人都没有。晚上也是我也是和一个女人。她丈夫开出租,经常不回来睡。”我说。
“那多好啊,你不会对那女人有什么想法吧?”董林洁笑着说。
“你有病啊,把我形容成了西门庆。你以为我是郝明远,见个女人就上?”我气道。
“你才有病,一句玩笑都当不起。”董林洁火道。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我赶紧把电话挂了。我没有事,想的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怎么说话就吵呢。
结果,董林洁马上就把电话打了回来,质问我没什么挂她的电话。
“我是无意中挂掉的,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说了我有病,那我有什么病?”董林洁忽然柔柔问道。
一句‘神经病’差点脱口而出,我说道:“我不知道。你的病,你自己和医生清楚啊。”
“你这混蛋,根本就不解风情。怪不得”董林洁恼怒道,但是
第六十一章 那你会哄女人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