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胜新婚的冲动。但凭着某种感动,我也毫不犹豫地抱起郭蓉,亲吻她。
“胡子,别动我了。明天晚上吧好吗,我好好伺候你一回。现在好好睡,天亮就要上班了。”黑暗里,郭蓉倚在我怀里,喘吁吁滴说。
我就就坡下驴,闭上眼睛睡过去了。昨天晚上,虽不是一夜不眠,却睡得极其不好。甚至在春梦里流了些脏东西在褥子上。我已经很多年不梦遗了。
女人是男人天生的精神镇静剂,有郭蓉谁在我身边,听着窗外的沙沙雨声,我迅速进入了睡梦里
早晨还是郭蓉先醒来,她叫醒了我。
“快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
郭蓉推醒我,我条件反射一般睁开眼,看到了她熟悉的俏脸近在咫尺。我全身一放松,又重新把眼睛闭上了。
我是小跑着赶往地铁站的,一路上雨还在下着,满地都是寒冷潮湿的气息。
今天到公司里,我就要面临被炒的厄运。炒就炒吧,反正老子也在那里干够了。胡家父女一对奇葩,定当远离。
想法虽如此,可想起那每月打卡的七千八百多块钱,我照样是心惊肉跳的。这种想走又对待遇不舍的焦虑,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这,就是都市打工族的煎熬。
到了公司里,大部分人已经按部就班坐在办公桌前。我虽没有迟到,却来得很晚。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桌子上的电话就响起来。韩司机不在,我就自己接了。
第四十章 夜雨剪春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