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饭再说那糟心的事,行不行?要不也没胃口吃什么了。”董林洁的通情达理并没叫我轻松下来,但我们总算慢慢熟悉了。
“行吧。董老师,您来燕京后做过什么?我们听说你来读博士了。”为了不冷场,也为了缓解某种紧张,我只能说点轻松的。
“说来话长。我到燕京这几年就做了两件事。读博,然后结婚生子。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我和郝明远结婚这才五年,他就不可避免地出轨。男人是不是这样贪得无厌,总想鱼和熊掌兼得?我和你说真话啊,都不记得你这个学生了。可一提到你的名字,我忽然又想了起来。你有一个很别致的名字。”说到这里,董林洁莞尔笑了。
我看看面前的茶杯,也干笑起来。
这么多年,我坚持飘在燕京不回家,就是想破茧重生,在大都市成就一番事业。可随着时光推移,我越来越力不从心。混来混去,还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就剩下这别致名字了。
“董老师,不瞒您,现在在我心里,您还是那个汉服美女的形象。要没有这档子事儿,恐怕咱们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人生确实叫人无语。您家那位郝总,我有幸见过两次。确实是俊朗斯文,帅男一枚。和您在一起,算得上宝马配金鞍了。”
董林洁冷笑道:“如果你以前这么说,我会很欣慰很高兴。可现在听来,怎么都像是讽刺。郝明远出轨的事,我觉得除我之外,大概全世界都知道了。”
“全世界?不包括我
第三章 出轨证据(之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