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蝉衣一分钱,存了一百多了,那是多少只蝉衣?”
杨智感觉自己算不过来了。
“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同时也是混得让人受不了。”想着那只惨死的鸡,这一家子唯一的家庭收入就要进他们的嘴里,都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你要给他打野鸭?”
“嗯,中午的时候去打几只给他们打牙祭。”杨智想起自己才回村里在叶家的往事。
“杨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一个大好人。”
“勇哥,我简直觉得这话是在骂我。”杨智哈哈大笑,笑里带着泪:“我杨智在大田坝村可是出了名的混人,她们私下喊我二流子臭流氓什么的,我都无所谓了。勇哥居然说我是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