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立,他的画有多好字迹就有多烂!上辈子有硬头的圆珠笔写的都不算好,这辈子在一堆打小就写毛笔字,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当作字帖的人中,那简直不能看。好吧,这夸张了点,能看是能看也能看懂,就是有点伤眼。
谢安其实也挺不能理解的,他自认他这一堂课讲的已经算通欲易懂了,没全部用古文讲,为的就是照顾某些人,只是课堂上偶尔扫过几眼发现某人基本都在放空,心知对方没听懂的谢安准备都给开小灶了,甚至想好怎么安慰两句,可看着这几个字跟这狗爬式字迹,君子楷模谢安石喉咙里打好的草稿,有点说不出口。
半晌,谢安斟酌语气:“小郎君这字……”
“让、让谢世叔见笑了。”林阿宝脸色通红,勉力揖手道歉。对自己字迹的绝望,他有自知之明。
昧着良心说‘尚可’?谢安说不出口,说‘丑’?小郎君怕不是又要躲着他走了,沉吟下道:“书写长进非一日之寒。小郎君若愿意,我挑些适合的字帖送来,每日练一百个大字便可。”
林阿宝哭丧着脸,小心翼翼打商量:“能五十个不?”
这种事还能讨价还价?谢安愕然。想当初他每天三百个字,三种字迹的帖子合起来就是九百个,而且每个字要求必须合格,一个字不合格罚写一百个。“不能少于一百个。见效式微,小郎君又该不耐烦了。”
“那、那好吧。”
有谢安这个讲课人开小灶,林阿宝可算把功课完成了。交上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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