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家马车怎么没用?”
“谢世叔说酉时正是马车较多的时候,堵起来很麻烦,所以就顺带送我回府了。有时候早上谢世叔也会送我们,比普通马车快多了。”见自家阿娘狐疑,林阿宝解释道:“谢世叔说他当职的时间不长,之后就没事了,坐他的马车又宽敞又快,我们还可以眯一下眼养养神。”
“那你们马车上可有说起什么?”
林阿宝想了下:“也没说什么呀,就闲聊太学吃食习不习惯,午睡的宿舍可舒适,最近又发生什么趣事之类的。”
纪夫人实在没听出什么异常的地方,打发人回去洗漱下,一家三口吃罢晚饭,晚上关起门来与林遵文说起这事。
林遵文不以为然,笑道:“夫人是不是这一个月来太累了,所以想多了?别看谢安石现在只是殿中监,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凭对方的才华能力登台入相都不是问题,我这一小小林府哪值得对方如此区别对待?”
纪夫人叹气:“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就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怎么都感觉不踏实。”
“夫人别多想,好好休息一阵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但愿如此吧。”
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准确,谁会想到仪态翩翩堪称君子典苑的谢安心思藏的如此之深?怪只怪谢安的行为举止太过坦荡,从不隐晦避人,甚至出口称呼还是以礼相待的‘林小郎君’,倘若换成亲昵的‘阿宝’,心细之人估计就会起疑了。
但谢安却是
第14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