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拉出来游河。
三月三上巳节 是魏晋两朝较为重要的节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不管男女穿上新制的衣衫来到水边过节,人来人往间每个人笑颜顿开兴致高昴,有文人即兴写下优美华丽的诗文,有歌者唱着悦耳动听的歌曲,也有年少艾慕的郎君隔江大胆唱着诗文表白心爱的姑娘。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被表白的姑娘羞羞搭搭美目一转似嗔非嗔,有起哄的亲朋好友齐声又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被拉上船头的林阿宝听的抿唇直乐,其实说不上很动听但胜在真情实意,听着去有种格外动人的美,旁边崔吉悄声与阿宝挤眉弄眼:“这怕是已然有婚约的,若没有婚约这么唱,怕不是找打。”
林阿宝不甚明白,崔吉给他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谢玄暗自瞪眼崔吉让他别教坏人,崔吉抬头望天,王献之对越发迷糊的林阿宝解释道:“《桃夭》里有些词过于露骨,旁的唱无甚关系,适婚年龄的男子便不能这么唱了。”
意思都没弄明白的林阿宝就不明白刚才的诗文里有猛浪的?记不得释文林阿宝干脆作罢,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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