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回来,就去玩牌了。
按农村的说法,嫁出去的女儿,再回来就是客人,理应享受客人般招待。
可是花秀又不是很按常理出牌,该当客人的时候不当作,不该当客人的时候又当作。
当不当客人这话怎么理解,比如柳木木回门如果不带一点礼品回来,倘若空手,花秀心里百个不高兴,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来。
柳木木把母亲的这种行为当作是贪财或是太顾及面子了,也许两种都有,也许都没有。
倘若柳木木带了礼品来,比如今天,她觉得女儿就是一家人,没什么那么多讲究,去打一会儿牌,女儿不会在意什么的。
如此,好坏,是客不是客,都是在花秀一念间。
从小就是这么认为,花秀做的都是对的、大人们做的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这种教育观在柳木木脑海里根深蒂固。
花秀没款待回门的女儿,去打牌了,对于柳木木而言,理所当然,没有什么不妥,不要用是不是客纠结。
正好可以单独陪陪父亲。
父亲柳圣元坐在轮椅上晒太阳,虽没怎么说话,说话伤元气,默默地看着她们出出进进,像个专门“看家”的。
外人看来,这个屋子里有人,就起了这么个作用。
柳木木替父亲捶着肩、按着摩,让父亲享受女儿的孝心和温情。
“爸,妈妈说的话都是和您商量过的吗?”
“什么?”柳圣
第106章 被娘家人催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