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们，此时还不敢进到办公楼里，个个一副惊恐的表情，围在一处小声议论着。
要说死了一个病人这些医生肯定不会害怕成这样，但死的是他们的同事，又是那种诡异的死法，难免不会往别处想。
徐警官没去理会那些医生，直接带着我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跟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整个中医院都是阴森森的，让我心慌的不行。
“死者就是在那最里面的马桶里淹死的。”
女卫生间有四个单独的隔间，徐警官伸手指向最里面的那间对我道，然后他又告诉我，尸体已经抬走了，不过现场还没清理过，就跟发现死者的时候一样。
我慢慢走过去，看到那个隔间的地面上连一滴水渍都没有，这说明死者根本就没有挣扎过。
在马桶里淹死，若是他杀，没有人会感觉这种死法奇怪，只会愤恨凶手的残忍。
但一个人在马桶里自杀，又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这恐怕就难以让人相信了，谁能做到自己灌满马桶，再将头伸进去淹死自己的？
就像是一个人自己憋气自杀一样，做不到。
“你的名字就写在冲水箱上。”徐警官又道。
我往里一看，冲水箱上有两个歪歪扭扭暗红色的字，正是我的名字，秦阳。
“那是死者咬破自己的手指写的，你再看隔间门上的东西。”徐警官继续出言道。
我转过身子
第十章 脚印和数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