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昊琛不为所动，冷硬得像是尖冰，“苏沫雪，这样的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得出来。”
苏沫雪突然笑了一下，湿凉的眼泪落下，打湿了那张遍布伤痕的脸。
“是啊，你怎么会相信我呢……我那么下贱，那么不要脸。”
苏沫雪扶着墙壁，站起身，擦掉脸上那些不争气的眼泪，竭力用平静的嗓音，开口说：“顾昊琛，离婚的条件，我要改掉，我不要你的两个月了，我现在就同意跟你签离婚协议书，只要你们，放过我离开。我保证，从今以后，到死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反正，她也没剩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只要她走了，那就是真真切切的，到死也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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