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掩上了房门。
话虽如此,陆恒依旧是不敢轻举妄动,隔绝阵法所言非虚。只是,这阵法能隔绝其余来客的窥探,但布阵之人是否在阵法中做了手脚却不得而知。
他走到桌旁,随手拿了几个灵果,又将酒壶玲在手中,就走到窗前软塌上。如同没有骨头般靠了上去。
陆恒把那小小灵果往空中一扔,准确落入自己嘴中:“味道不错,百味楼果然阔气。”
释空依旧是一掀衣摆,在桌旁端正坐下。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陆恒都没见过这人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总是这般姿态端方的样子。
除开那日在幽都界中,陆恒想起当时释空中毒昏迷,自己情急之下一把掀了对方衣襟。这大概是自己见过他最为狼狈的时候。
陆恒这般想着,腮帮子鼓动几下,将口中灵果嚼碎咽下,随后又举起手中酒壶。
“小九。”释空面露不赞同的神色,“莫要因酒误事。”
陆恒摆摆手:“你放心,我岂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闻闻解馋。”
说罢,他将酒壶盖子掀开,凑到鼻子下。陆恒的目的,当然不是什么闻闻味道解馋,他又不是好酒成性的瘾君子。
揭开这酒壶盖子,只是想验证一下心中猜想罢了。
浓烈酒香扑鼻而来,比之百味楼的栏门酒,却是多了几分内敛婉约的意味。这并非同一种酒,然而,陆恒却从浓烈酒香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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