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婚。”
“是的。”陆恒点头,又指了指自己,”我,二狗子,父母双亡。你,阿牛,我的夫婿。你我二人因是感情甚佳,在外形容亲密。在画中人面前,我们的行事都不能跳脱这个范围。”
说到此处,陆恒又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只是,在外举止亲密的话,是否会影响你的修行?“
道修重修神魂,佛修却是不同,重在修心境。佛修中有数个流派,其中以戒宗戒律最为严苛,修的乃是九九戒,其中就有淫邪之戒。
不过释空是蓄发佛修,应当不是修的戒宗一脉。
“无妨,我修的不是戒宗。”
果然,如同陆恒所想的那样,眼前的俊美佛修并非戒宗一脉。只是佛修当中,修为高深者,几乎都是戒宗一脉,许是因戒宗戒律繁多,更利于修心境。
比如那些一直找妖族麻烦的梵音寺秃驴,都是戒宗一脉,和放纵不羁的妖修们简直是天生的死对头。
不对,这释空不就是梵音寺的吗,陆恒突然反应过来,自从被释空和平共处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自己对于释空的看法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有头发的佛修跟那些戒宗的还是不一样的,陆恒在心中下了一个总结陈词。
只是不知这释空,修的究竟是什么流派,修为竟是能力压戒宗,成为梵音寺,甚至是修真者那边实力最强的人。
如此的话,那为何修戒宗之人怎么还是那么多,修其他流派也能有所成,何苦要这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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