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小声叫:“晏洋。”
还是没反应,韩檬吃不准是真睡还是装睡,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没动静,遂耸了耸肩,没劲儿。
回去吃柚子,吃了半个柚子,开始看自己带来的书,中间电话响起来,是刘泾打来的。
刘泾是想确认许清嘉在不在,虽然她有课,只晏洋病着,她总不放心晏洋一个人待在医院的。千算万算没算到韩檬会来接班。
韩檬看一眼呼吸平缓的晏洋,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哥,我三点钟要上课。”
刘泾忙道:“我这就回来。”
挂上电话,韩檬走近病床看盐水瓶,还剩一小半。低头端详晏洋,眉头紧皱,满脸通红,通红!?
韩檬吓了一跳,伸手探他额头,烫得她惊呼一声,连忙推推他:“晏洋,晏洋。”一边急急去按床头按钮。
见晏洋还是没反应,韩檬吓得手脚发凉,使劲推他。
烧的昏天暗地的晏洋眼皮子动了动,却没能睁开,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恍惚间觉有人推他,心里大恨,想打开,奈何绵软无力,手刚举起来就垂下,无意间碰到一样凉沁沁的东西,下意识紧握住。
被握着手的韩檬一愣,要抽回来,不想晏洋抓的还挺紧,越抽他越使劲,被抓疼的韩檬气呼呼地骂了一声:“不就是埋汰两句么,至于这么报复我。”
倒不再抽手,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医生检查,一叠声问:“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烧起来了。”说话间怀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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