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一个五岁的孩子在那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怎么可能不害怕不哭闹。
那一天,叶胜男枪都拔。出。来了,是晏洋喊了一声妈妈才让她冷静下来。
她没毙了这女人,她把晏洋吃的那些药和从她房里搜出来的药灌进贝莉嘴里,然后把她关在那个狭窄的柜子里,让她切身体会晏洋的痛苦。
消了气之后,她才把贝莉交出去公审批。斗,眼下,这女人坟头的草估计来来回回都割了好几茬。
到死,贝莉都没有扯出晏明礼,事后,晏明礼还辞了工作,专门研究心理学辅导晏洋。以至于叶胜男想迁怒他都发作不了。
可是叶胜男万万没想到,晏明礼和那个女人居然有一腿,怪不得贝莉对晏洋会那般狠毒。更想不到,晏明礼早就知道晏洋被虐待,却一声不吭,由着贝莉折磨儿子。
趴在栏杆上的晏洋讥讽一笑,火上浇油:“他怎么不知道,有几次就是他把我从柜子里放出来的。他还恐吓我,我要是告诉你,就得一辈子都待在里面出不来。”
晏明礼眼冒金星,抖如糠筛,叶胜男两只眼珠子都红了,一脸要吃人的的暴怒。不禁想起了那一天下班回来,叶胜男就是这副样子,拿着一堆药在往贝莉嘴里灌。
贝莉对晏洋做的那些事,他撞见过,他警告过她的,可她总是要不了多久又故技重施,怎么劝都没用。
“他胡说,那会儿他才几岁,怎么可能记得住。这些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他有病,你难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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