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弹了这首曲子。后来有个粉丝拿着一沓子琴谱来找我,说我演奏会弹了她朋友做的曲子,希望我能帮着看看她的其他作品,当时我就很惊讶,因为翻遍我当晚演奏的所有曲目,里面都没有一个作者署名是她的朋友。”
“后来见到那个粉丝的朋友,我便猜测性的问她,难道是我最爱的那首《狂》?她当时立刻就怒了,仿佛某种尊严被冒犯了一般,疾言厉色的指正,那首曲子不叫《狂》应该叫《楚狂》,又说出当初做出这首曲子的来历,寓意,一边说一边哭,心里憋着天大的委屈。”
观众席里开始出现大片大片‘嗡嗡嗡’的议论声,从始至终围观‘诗酒’事件的人太多,但即使不知道事情经过的,瑶光这么一说,也都明白了。
不等他们议论出什么结果,瑶光又微微示意安静,接着说:“有人会问,仅凭她的片面之词我为什么会相信她,其实她自己也这么问过我,我相信她,一方面,是出自她后来绝对让人信服的实力,另一方面……就是感觉……”
他停顿下,轻微皱了皱眉,好似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个有点玄乎的说法,思索了一秒,才道:“这么说吧,自己的孩子,亲生骨肉,被别人偷走,改头换面据为己有,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做什么都无济于事,那种不甘、委屈、失落痛心,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能体会个中滋味。”
他瑶光在这个圈子里沉浮这么多年,自己经历的,看着别人经历的,细细数来,能讲的故事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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