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朝病房示意,陆酒酒往回走了几步,往里看,看到病床上那个手臂打着石膏的小姑娘,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肖晓!”
陆酒酒冲进病房,小姑娘应该是没听清之前她妈妈在门口喊的是谁,乍见老师愣怔了一秒。
下意识喊了一声‘陆老师’之后,似乎才想起来委屈,扁扁嘴,眼圈瞬间就红了。
“手……没事吧?”陆酒酒看着她吊在胸口的石膏手臂,眉心一下子皱紧了,颇为担忧地看向她妈妈。
肖妈妈愁容满面:“骨折了。”
肖晓另一只手拉住了陆酒酒的衣袖,带着哭腔惶恐地问:“老师,骨折不就是断了么,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弹琴了?”
“不会不会。”陆酒酒摸摸她的脑袋,一股脑儿地否定:“你别乱动,先让里面的骨头长好,等石膏拆了就可以继续弹琴的,不要担心。”
小姑娘对陆酒酒的话很是信服,哪怕她妈妈之前已经保证过许多次不影响以后弹琴也没有陆酒酒这一句有说服力,她点点头,慌张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乖巧地坐回到病床上,挪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护住那只受伤的手臂,连轻微的晃动都不曾有。
肖妈妈看到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再回忆起当时的车祸现场,只觉一阵阵后怕,由此生出几丝埋怨,可又不知道该埋怨谁,只能责备肖晓几句:“小命都差点没了,这时候还想着弹琴,说来说去都是你这古琴惹的祸,要不是今天陪你去那个什么什么琴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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