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接过吸水纸擦擦手:“谢谢。”
对于她这略显生分的道谢,任平生动了动唇,然而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既然跟了过来,现在又这样一声不吭,陆酒酒无端又来了些气恼,把擦过手的纸巾重重丢进垃圾桶,转身就要往外走。
“陆酒酒……”
陆酒酒经过他身边时,手腕立即被他一把拽住,听他这么唤住自己,存心刺挠他地一回头,笑了笑道:“怎么,被那天的话吓到了,现在不敢喊老婆了?”
她此话一出,任平生狠狠拧了下眉,气得直咬牙,忽地用力一拽,拖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走到一个没人的小包厢门口,便把她拉了进来,然后‘哐’地一声关门,上锁,把姑娘一把抵在门后。
他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且带着一股仿佛要把人撕碎的狠厉,陆酒酒虽然嘴硬,实际上也是个纸老虎,一旦对方气势强压过了她,她颤颤巍巍立马就有了认怂的打算。
“好好好……我不逼你求……唔唔……”‘婚’字还没说出来,嘴又被他堵住了。
陆酒酒眨眨眼,发现他似乎很喜欢一言不合就扑上来堵人嘴巴,她挣扎着反抗了几下,男人禁锢的力道更紧,她又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惹来的却是更加疯狂的肆虐掠夺。
虽然酒店小包厢里不会有摄像头,但走廊上时不时有来来往往的人经过,万一听到里面的动静……
随着他动作越来越放肆,陆酒酒吓得紧紧咬住唇,深怕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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