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丢块抹布、垃圾一样毫不惋惜,甚至像躲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徐阳点头又摇头,掩面痛哭起来,情绪起伏开始不怎么稳定,任平生心里警铃大作,看准时机又往前移了几小步,嘴里不停的劝他:“不就是被人甩了么,多大点事儿啊,我还被甩过两……”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寻死觅活?”
就在任平生不惜把自己老底都抖落出来安慰的时候,从围观人群后面陡然传出这么一道厉声质问,外围的人群瞬间仿佛被一刀切开了似的,应声分为两半,众人回头的同时从中间给那人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边临近围栏边缘的两人也同时朝那声音望了过去——
来人正是陆酒酒。
瞪着一双憋得通红的大眼睛,愣是不肯哭出来,不管不顾地往前大大迈了一步,凌厉的眼神带着审视与责备,紧盯着徐阳问:“我听楼下的医生说你是为情自杀?你真以为你死了那个女人就会多看你一眼?”
她的责问太过现实直接,在徐阳情绪不稳定的档口,很容易刺激到他,其他人自然吓得大气不敢喘,徐母奔溃大哭,上来就捂住了陆酒酒的嘴,哀泣道:“酒酒别说了,别说了,他有抑郁症……抑郁症啊?”
陆酒酒不管,直接拂掉徐母的手,颤声吼道:“抑郁症怎么了,抑郁症自杀就能理直气壮,就该全世界都原谅他?天下抑郁症病人那么多,也没见一个个都去自杀,有病不去看医生,不配合治疗,一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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