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煮熟的鸭子也是会飞的!”
“哎哟…”怀里的人很享受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脑袋,又踮起脚,壮着胆子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口,笑嘻嘻地调侃:“小鸭纸,你的脾气怎么那么大啊?”
任平生倒没提防她会在下巴上偷袭,一时心尖都跟着那一下颤了颤,下意识嗓音也放得温软低哑,像个小孩儿似的,在她耳边胡搅蛮缠地哼哼:“我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我心眼儿小,看不惯。”
为她这么吃味,陆酒酒固然是喜闻乐见的,但高兴归高兴,事情还是要和他解释清楚:“你误会了,我对他就像老师一样,只有崇敬,而他对我,估计顶多算稍稍有那么一丁点儿欣赏?”
她掐着一丢丢小指甲盖做比划,语气还不是很笃定:“况且我也没和他走多近,你乐意人家还不一定乐意呢,我们一下午谈的那都是工作上的事。”
“不乐意正好,谁稀罕。”任平生意气用事地嘟囔,忽地又把人从怀里放出来,疑惑不解道:“你和他谈什么工作上的事,这八竿子打不着的?”
陆酒酒往他房间里面走,给自己倒了杯水捧在手里喝了一口,然后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之前左岚不是把我作的几首古琴曲子塞给瑶光听了下嘛,他觉得很不错,明年在日本有场古风音乐会…他想让我也跟着一起参加。”
说完看着面前的任平生吃吃的笑,一脸‘我就这么走了狗屎运’的庆幸。
任平生走过来,就着她手里的水杯也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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