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徐阳是什么状况,是分手了,还是将徐阳蒙在鼓里?
上一次在医院见面,场面混乱尴尬,也没正眼瞧徐阳,匆匆一瞥,似乎比以前更瘦了。
她轻呼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是没出息,就像任平生说的,好了伤疤忘了痛,时间一长,那些伤口慢慢愈合,可笑的怜惜和不忍又悄无声息地冒出来作祟。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踩进泥巴里的。”
她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再去多想,自己都没活明白干嘛还去操心别人的人生,更何况,路是他自己选的,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该由他自己去承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古话还是颇有道理的!
——
国庆节后,任平生开始休假。
本来转凉的天气忽然一下子又升温了,三十几度,估计是‘秋老虎’遗留下来的最后一波余热。
他把车开到陆家楼下,虽然就三天,但这个时节的天气变幻莫测,还是发了条微信提醒陆酒酒厚一点的外套要带上。
他们的关系确定没两天,两人都还没找个正式的机会和家里说,陆酒酒跟汪家珍撒谎是和同性朋友出去玩,于是任平生也不敢上楼,把车悄咪咪地停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
等了十几分钟,看到小姑娘拉着行李箱出了楼道,他按了一下喇叭提醒,待她走过来了一些便下车去迎。
看一眼立在两人之间那体积惹眼的行李箱,他‘嗤’一声笑出来,指了下箱子:“你是打算和我
第35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