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还敢发火,抿了抿唇,示弱着道:“没事我大半夜跑你家楼下干嘛?我都蹲了俩小时了!”
陆酒酒咬了下唇,一回头,眼里一如死水般掀不起半点涟漪,嘴里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有什么事你就快点说。”
任平生忽然又无声无息了,越是催促越不知道怎么开口,脑子里纠结成一团乱麻,之前自己练得滚瓜烂熟的台词也忘得一干二净。
“我……”他舔舔唇,又伸手推了推眉心,嗫嚅了半天,终于挤出第一句:“我和谭嘉雨之间……没什么的。”
陆酒酒偏头去看月色:“哦。”
“我现在……当她就是一普通朋友。”
陆酒酒看完月色看夜景:“哦。”
“我早已经……不喜欢她了。”
路灯下有两只飞蛾跟跳舞似的:“哦。”
“我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哦……”
“你是公鸡吗?”终于对她的爱答不理忍无可忍,他眉毛都要飞到鬓角里去了:“除了‘哦哦哦’能不能说点别的词?”
陆酒酒憋得脸通红,心里不仅有想尖叫的喜悦,也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那要说什么?”她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瞪着他,扁扁嘴,慢慢渗出失落委屈:“我还能说什么?我说过了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强迫你。你有喜欢的人,只管放心大胆去追好了,我还能拦着你吗,干嘛还特地跑过来跟我炫耀?”
“谁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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