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和郑国风有几分相似, 如师者一般的威严立刻给陆酒酒带来巨大的震慑感和压迫感。
陆酒酒愣了愣,自我反思了半秒,也深刻意识到自己是有些矫情了, 怯懦地瞟了对面一眼,抿抿唇,小声道:“对不起……”
认错倒是挺快。
一点就通, 脑袋也算灵光,孺子可教。
瑶光缓和了下脸色,暗自勾了勾唇,才把嗓音切换成最开始的清润,又提点了一句:“照理说,这事儿我的确应该先去问田诗才对……”
可为什么又先来问她呢?
陆酒酒愕然抬头,愣怔茫然地盯着他,慢慢地,慢慢地,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兴奋又欣慰感激的复杂情绪。
“你……信我?”她听出了弦外之音,微微笑开,却又想不通:“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之前就见了三次面,有两次我对你的态度还……”
她抚了抚额,没脸说。
瑶光轻笑,也不在意,然后回答:“我没信你,我是信我自己。”
陆酒酒不解:“怎么讲?”
“感觉。”
瑶光给了这个一个玄乎的答案,喝了口茶,才缓缓道:“九月份的演奏会,我们八月初就开始筹备排练,那段时间,我和田诗见面比较频繁。一个人,演技再好,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见到自己渴望的东西,眼神是最不能骗人的,这一点,我见田诗第一面就能确定。”
说到此处他停了下,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三分鄙夷,七分嘲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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