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不正常。
叶雾沉扭头，问身边的方游说道，“你进来几天了？”
“四天啊，怎么了？”方游闻言，抬头目光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进来几天了？”叶雾沉问道。
“你怎么连自己进来几天都不知道？两天啊，这还用问吗？”方游说道。
“……”叶雾沉。
——
接下来的事情。
就和昨天一模一样，鲲鹏讲《道德经》，讲完一段之后，就让学堂里的人背诵，然后挑人提问，没答出来的就被烧成灰。
之后，再让人写小论文，题目和昨天也是一样的，然后又烧死了几个人。
叶雾沉写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竹简交上去，结果是通过。对于他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卷子，鲲鹏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神色。
如此种种，让叶雾沉意识到什么……
他转头，目光看着身旁的方游问道，“你还记得老师昨天上课讲的什么吗？”
方游闻言想了想，随后眉头皱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茫、痛苦，“我，我，我想不起来了！”
“我……啊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方游伸手捂住自己的头，一脸的神色痛苦。
叶雾沉脸色连忙一边，说道：“老师昨天讲的是道德经啊，你怎么这么傻！连这个也记不得。”
“道德经……是啊，是道德经。”听了叶雾沉的话，方游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光彩，说道，“是道德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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