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围观的少年,扫了扫张皓,张军峰并没有去叫醒他的意思,只是眼眸内却一直残留着疑惑之意。
少许,习武场另一角,便是恢复了平日的正常状态,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教官今天怎么不惩罚张皓,但还是卖力的修炼起来,一阵阵吆喝之声响彻而起。
……
张皓白天参加家族的集训,刚打了二趟拳,就对以前的锻体方法提不起兴趣,就练习安老教的功法,然而让他惊奇的是,教官对他并没有多加干涉,甚至在张皓修炼天衍诀时,有意无意的让大家到一边修炼,似乎怕吵到他一样。
其实张皓并不知道的是,那天中午张军峰就找到张军武说了这件事,当天下午集训时,张军武就在不远的地方观看,虽然他也看不出所以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套功法远远高出了张家家传的黄级高阶功法。
那天晚上,他独自一人跟着张皓,看着张皓来到后山大石砰上,以他的修为想跟踪张皓自然不可能让张皓知道,但怎么能瞒的过安老,所以安老在适当的时候在张皓四周布下了一个小的结界。
做为一个老江湖的张军武怎么能不知道其中的微妙,这种事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但他知道一件事,有个高手在暗中传授张皓高深的武功,那晚他又偷偷检查了下儿子的脉相,平和纯正,所以他也安下心来,吩咐张军峰不用过多干涉张皓的修炼。
寂静的夜,静悄悄的,张皓不愧是修炼天才中的天才,才第二天晚上,他对易体真经的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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