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宣泄口。
阮恬脱口而出问:“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阮恬的声音带着点忐忑,不解, 慌张。
她不明白他到底在别扭什么。明明她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也谢谢他救她了,可他还在计较些什么呢?她不懂。
因为俯下身, 她宽大的病号服因为地心引力堪堪往下坠, 颈项下的一片细腻白色风光清晰可见。
她带着点迷离的眼神里,有种欲语还休的诱惑。
就好像沈从南要做什么, 她一点也不会拒绝一样。
沈从南侧过脸,不再看她。
他嗓子沉倦喑哑,“那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阮恬:“……”
“我这人无所谓惯了。遇上有所谓的东西,就不是那种只要五年的人。”
“……”
“回去吧。好好休息养病。”
阮恬看了眼他湿漉漉的头发, 说:“那你记得擦干头发再睡。”
“……”
阮恬握了握衣角,似懂非懂, 站起身,离开了。
沈从南在她关上门的那一瞬, 紧绷的身体和略略抬头的欲望总算放松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