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有些怕看见沈从南太过认真专注的眼神,她侧开脸,努力保持声线平静:“你别发疯了。”
“你自己知道我有没有在发疯!”
他用的声音不响,但很重,跟钟鸣似的,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耳蜗,敲进她的心门。
他逼她。
阮恬皱了皱眉,说,“以后我不会再给你送伞,也不会再给你送饭。”
沈从南冷笑,“装。你就是有这本事,上天送你个男人你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地送回去是不是?刚刚谁在说心动?现在都不作数了?真厉害啊,把一个男人吊得七上八下的。吊了这么多年。”
阮恬不动声色:“说够了。就把东西还给我。”
“阮恬!”
他声音少有的暴戾,没了平常的纨绔不羁。
他越生气,阮恬反而越冷静。静得连她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