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上,却被沈从南一个跨步,再次截住了路。
阮恬吃了一惊,说话的口气也不大好,“你干嘛啊!”
“喂。”
“……”
沈从南似笑非笑,“那你生气干嘛?”
阮恬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我哪里生气了?”
“没生气?”
“我不爱生气。”
“既然你知道我是懒得和许静和应付,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挑出来?心里觉得不爽你大可以和许静和挑明了说,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讨公道?”
阮恬微怔。
她感觉她的心就像手里的一袋外卖,越来越吃力,一个劲儿地往下沉。
阮恬使劲紧了紧手里的外卖袋,别开脸,生涩地解释,“就是因为你懒得和许静和应付,许静和才有机会当众羞辱我。我对你不爽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沈从南笑了声,笑声很轻,却笑得阮恬心里不断敲响警钟。
“喂。你刚刚不是还说没生气?许静和欺负你,你该跟她生气,为什么要把气生到我头上来?”
阮恬再怔,脸像刚过了热水的虾,轻轻被烫红。
心上就像在进行一场足球赛,赛事激烈,场上的比分你追我赶,每分每刻都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和意外。
沈从南半低着头,细细打量阮恬的神情。他随意地收回了脚,单手□□裤兜,上半身微前倾,脸侧到阮恬脸的左前方。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她的眼尾处,察觉到她的紧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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