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冷着脸推开门,暗无天日的室内漏进光,却又很快被隔绝,锦纹晕死在地上,还没醒过来。
用刑这种事情薛怀和林惟从不亲自动手,自安排了人来做,薛怀抬了抬下巴,一盆从井里拎上来的还带着凉气的水就浇到了锦纹身上。
她动了动,皱着眉头,眼睛还没睁开就先骂上了,“哪个死人把水往我身上泼,还要命不要了?!”
锦纹手脚自由,薛怀也不怕她跑了,要是这儿连个女子都看不住,门口的那些人也别想活命了。
薛怀没发话,林惟先上去踢了她两脚,力道都不小,锦纹发糊的脑子看到林惟总算清醒了几分,而看到薛怀,更是瑟瑟发抖,这屋子常年不见光,本就阴冷潮湿,再加上她身上刚被泼了一盆水,凉意尤甚。
“少……少……少爷。”锦纹哆哆嗦嗦的开口,不敢抬头看他。
薛怀也不坐,只是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匍匐的女人,眼底没有一点儿怜惜,“锦纹。”
“奴婢在。”
锦纹本在屋里待的好好的,这会儿被弄晕了抓过来,忙不迭的想要示好,眼睛瞟来瞟去,看到的全是刑具,她更惶恐了。
“是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