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做手脚也不知道做干净一点,二老爷最近在做什么?”
“回爷的话,二老爷还是像以前一样,隔三差五和朋友到庆春楼喝酒,不过听说最近和几个外乡人走的特别近。”
薛怀摸了摸下巴,问道:“人可是从北边来的?”
“确实。”
“二老爷名下的铺子现今可有盈利?”
“略有,却不够二老爷几天的花销,支出的钱大多还是从府里拿的。”
这个二叔还真是不争气,辛亏生在薛家,他薛怀也不在乎养这么个闲人,“二老爷那边还是要派人看着,顺便查查和他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林惟弯腰,“是。”
“对了,林惟,改日天好了咱们切磋切磋,好久没动,身体都僵了。”
林惟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回道:“是!”
林惟带上门出去后,薛怀走到书桌旁,打开一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用红绳穿着的红豆,嘴角微微扬起,一身冷冽尽数退散。
“叩叩”两声,门被敲响,薛怀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位,随手拿了本书在椅子上坐下,说:“进来。”
薛茶一进门就把身上白色的绒披风解下,露出里面穿的衣物,她上身着了一件鹅黄色的雁衔芦花样对襟袄儿,白绫竖领,下着一尺宽海马潮云挑线裙子,脚上的雪还没跺掉,走在屋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茶茶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薛怀起身亲自给她倒了杯热乎乎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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