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一剑江寒提及琉璃灯,知非否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轻笑道:“琉璃灯是桃源圣物,为当年羲和君的陪葬。桃源弟子若是擅动,便是决不可恕的大罪。绮澜尘先一步取走,看来是连桃源弟子都不打算做了。”
知非否淡笑:“够心狠,够果决。不愧是敢和秦湛呛声的女人,是我小看了她。”
一剑江寒冷声:“你小看的不止是她,你小看的是所有人。”
“知非否,你是否觉得你足够聪明,聪明到这天下人都活该被你摆上棋盘操弄?”一剑江寒声音冷得几乎淬出冰来,“这是人间,是万物共生之所。天下不是棋盘,人也不该被当作棋子。”
“你下了一辈子的棋,如今也该被当一回棋子了。”
知非否笑了一声,他懒懒道:“绮澜尘这一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拿我下棋?她怕是还不够。”
话必,知非否手中墨绝刀锋如箭,眨眼间便迫于一剑江寒面前!
一剑江寒回剑欲挡,却在刚碰上知非否墨绝刀刃的一瞬间,被知非否以五行术赋予刀刃上的雷电之术击了个措手不及。他握剑的手掌麻痹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的麻痹,使得他握剑的手略松了一刻,便是那一刻——墨绝如蛇随上,在一剑江寒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剑江寒第一次在面对知非否时退了。
他退了一步,而知非否则是瞧着自己刀刃上的血渍笑了笑。
他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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