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禅然是飞升了。但他飞升之后,却很奇怪,看着不像是死,但也绝不算是生。你们看见的那道伤口,是知非否后来拿着燕白剑刺进去的。”
那一日,见到了道子杀禅然的远不止知非否一人,只是知非否站了出来,司幽府君没有。
在知非否完成了事情后,道子依然没有离开,因为他一早便发现了司幽府君。
司幽府君被迫现身,知非否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又是了然。
司幽府君非常厌烦知非否这样的表情。
知非否邀他一同为道尊效力,司幽府君却只觉得这名字可笑。区区一个越鸣砚,凭什么做他的主人。司幽府君此生唯一认定过,钦佩过的只有温晦,他既向温晦宣誓了效忠,便会将这份忠诚直带进坟墓。
司幽府君悍然拒绝了道子,并向道子拔刀。
只是道子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本来还觉得不过是秦湛的徒弟,如今就算手执燕白又瞧着有些特别,也没什么好怕的——直到他当真直面了道子一剑。
知非否连救都救不了他。
大概是看在昔年同僚的情谊上,知非否还是极尽可能为他挣出一线生机,道子未对他赶尽杀绝,让他得空逃了出去。但从知非否和道子的谈话中,司幽府君也意识到此时在越鸣砚身体里的早已是另一个怪物。
而这个怪物怕是与知非否利益一致。知非否想什么,司幽府君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清楚的很。
当年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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