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他决意入魔,毫无犹豫。”
“他执剑,掀正魔大战,借此一举清去了近乎大半的、可能为天梯所养的修者。”
“他掌魔道,以魔道遍天下地搜寻道子,甚至是道子用以奠基世界的那部分。”
秦湛微微阖上眼,她说:“而他都做到了。”
“如今这天下,难有飞升之大能。而他也凭一己之力,压着道子的三魂长达数年。”
“他将手里的那把棋皆下完了,唯有最后一子,他交给了我。”
“阿湛,我本不想将你也卷进这条路来,可或许从你选了燕白起,有些事情便无法避免。”温晦对她说,“师父一生赌过无数局,唯有这场局赌得最大。”
“阿湛,我已穷途末路,我已压他不住。”他在最后一剑中,将最后一枚的黑棋放进了秦湛的手心里,“终局如何由你定。”
“最后一局,我赌你。”
秦湛微微有些发抖,她强自镇定着,还是说完了话:“我是命运之外。小花见不到我的未来,温晦于天梯中也窥不见我的未来。在北境,温晦发现我能轻易的伤到越鸣砚,明白了我不属于任何,便也无任何可拦我。天拦不了我说出这些话,也拦不了我叛上,反杀‘道子’。”
“我是温晦殚精竭虑后,赌上的最后一子。”
温晦道:“阿湛,我这个人生平没什么讨厌的,唯恨命不能由己。”
“天上白玉京,京中天上人。”温晦淡声道,“他们是天道之子,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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