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看了他一眼,而后也握上了自己腰侧的燕白剑。
她颔首应允:“好。”
云水宫内,众人正因祁连剑派的事情吵成一团。
有人说:“当日有信传来,便该全力去救,祁连剑派可是四宗之一,是对抗魔道的主力!如今就这么被围成孤城,不声不响地被重创,怎么看都是让你决策之误!”
旁人立刻反驳:“当日若不是我,连安远明你们还都不允去呢,论失策,也绝不是我!”
“可我倒是觉得,既然祁连剑派注定要被攻下,倒不如当日留下安道长,直至具体消息传来,带足人手再去,安道长也不至于……”
“这话说的可过了些,祁连剑派可是安远明的宗门,你要让他袖手旁观?应道人,若今日受创的是你合辙门,你能为大局考虑,留存自我而任凭合辙被毁吗?”
“我自然是——”
朱韶坐在上位,手里捏着两枚乌珠把玩。他冷眼瞧着为一个既成事实的结果而闹成一团的大殿,既不开口阻止也不开口劝导,他就这么看着,间或从侍女的手中取过茶水喝上一口,就像在看一场滑稽戏。
直到有人问他:“妖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请出剑主吗!?”
朱韶在心里冷嘲,面上却还要温声笑语地说上一句:“这位道长莫急,师尊自有她的打算,更何况如今的事态也未到绝境。”
那人便道:“未到绝境又如何,难道到了绝境剑主才能现身吗?她是燕白剑主,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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