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度,大约还是记着先前小花拿阙如言来堵他的事,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冷淡。
朔夜爵冷冷道:“驱邪!”
小花:“……”
朔夜爵让小花将先前的金钵替他取来,小花照做了,却见朔夜爵将寒魄放了进去。寒魄不化,朔夜爵手下连动,便已将小花磨耗的药粉各取了自己需要的同样搁在了金钵里。一切准备就绪,他食指抵于唇上,低念了几句小花听着耳熟却又辨不清的语言,在他念后,朔夜爵的手指划过金钵,金钵内千年不化的寒魄竟然一夕便化成了水,而后溶于各类药粉,渐渐凝出一股淡朱色的液体来。
朔夜爵取过了笔,对秦湛道:“躺好,接下来你有时间不能动了。”
秦湛自然配合,她躺上了床。
朔夜爵又道:“袖子。”
秦湛挽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
朔夜爵拿笔沾了药水,半倾下身,屏气凝神。淡红色的笔尖携着冰凉刺骨的药水在秦湛的胳膊上划下的第一笔,就好似眠冬寒刃割过一般。这还只是开始,随着朔夜爵写下的符文越完整,秦湛身体里似乎剜心般的疼痛便更强烈。
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朔夜爵自然知道秦湛会发疼,他头也没抬,径自道:“忍着。”
秦湛当然忍着,可她也不是什么都会忍的人。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也为了不给朔夜爵太好过,她干脆问道:“都说阙氏以金针见长,阙师姐九针续命之术更是闻名天下。你曾是阙氏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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