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她眼神平视向前,评价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
她说:“多带一个人,对你而言会是负累。可你比起自己会多个负累,反倒是更在乎这个负累的想法。”
秦湛顿了顿,又侧首看向他说:“我好像明白未来的我为什么会收你为徒了。”
越鸣砚曾经从秦湛那儿得到过收徒的原因,秦湛那时说是修行需要方才收他为徒。可如今小秦湛见着他,却说可能还有别的原因,这让越鸣砚心中不由一悸,他连呼吸都轻了一瞬,放轻了声音问:“……是什么?”
秦湛道:“同理心。”
秦湛想要拍拍越鸣砚的肩膀,却发现现在的自己有些矮。她朝越鸣砚招了招手,越鸣砚倾下身,她便顺利地拍到了越鸣砚的肩膀。
她拍了拍,轻咳了一声,明亮的眼里满是认真。
她说:“小越,剑阁的未来如果是交给你,燕白剑主秦湛在对敌时,一定会非常放心。”
越鸣砚低头看着她,他轻声道:“师尊。”
秦湛:“?”
越鸣砚说:“你在,我才顾得了旁人。”
“所以……”
秦湛在这个年纪,毫无被人倚赖看重的经历。在她如今的记忆里,除了南境王宫的商陆,便只有温晦,甚至温晦要更多一些。她不太能明白越鸣砚说这句话的意思,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所以她迟疑片刻,伸出手,学着温晦安慰自己一般,也安慰越鸣砚说:“放心,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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