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发现了,随着云松的这句话,连界似乎都懒得再伪装了,他们的周围开始变得阴暗而无光。
越鸣砚低声道:“这到底是什么!”
云松气虚:“我曾听我师父说过,云水宫有一珍宝名为‘东流水’,可造一界。类似于阆风筑阁黑塔,却远比黑塔可怖强悍。当年云水宫就是用这东西,困住了无数强大的、想要夺燕白剑的修者。不过这东西应该早就已经被魔尊毁了,所以现在我们遇上的是什么,我也猜不到。”
越鸣砚握着剑,极尽可能的以寒气逼迫着那些花不敢逼近。
越鸣砚他们看不见外面,可外面却能看见里面。
秦湛心想,这大概也是故意的,只有他们能看见里面有多糟糕,才会越发心焦于结局。
安远明原本是在台上,如今也忍不住下来。
他看着虚弱的云松,喊叫了两句,见徒弟听不见,方才看向秦湛,他道:“一剑江寒怕是来不及,你徒弟和我徒弟不知还能撑多久,我们没有选择了。”
修真界多久才能出一个云松又或是越鸣砚。
在安远明眼里,他们俩自然是要比这云水宫里芸芸大众要重要的。
可他却不能确定秦湛也会这么想。
秦湛这个人,她这个人——
秦湛道:“有三条路。你选了第一条,阙师姐选了第二条,一剑江寒试图去挣这第三条。”
“其实没那么难。”
安远明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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