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起初是生气的,可后来再想想,似乎又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朱韶也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的活而已。
宋濂不明白秦湛的那句“原来如此”,还以为她在自责。燕白清楚的很,为这事他痛骂了朱韶大约快有一年,秦湛睁眼闭眼,只要燕白看见红色的东西,必然要开口痛骂,直至太过频繁,连秦湛都忍不了他的聒噪,低声下气和他商量能不能不骂了的时候——
燕白冷笑:“可以啊,我也不是不能对他和颜悦色一些——等他死了,我一定笑容满面地道喜!”
秦湛:“……”
好在燕白见秦湛未曾真的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这件事对秦湛的生活也的确为造成太多影响,骂了一年半载后自己也腻了,渐渐也就将朱韶抛至了脑后。
若不是宋濂又上剑阁请秦湛收徒,怕是连燕白都快要想不起来这号人物了。
如今事情闹了起来,虽非魔道本意,倒是让秦湛的确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这位徒弟从前的很多事。
越鸣砚见秦湛沉默了很久,犹豫着轻声唤了她。
秦湛道:“朱韶没这个胆子对剑阁动手,他最出息,也就是派个人混入阆风,试着杀你了。”
越鸣砚:“……”。
燕白在一旁不屑:“反正是个废物。”
越鸣砚:“……”
一剑江寒见不到燕白也听不见燕白,他见越鸣砚表情微妙,便问秦湛:“你的剑又说什么了。”
越鸣砚闻言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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