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烫的厉害,不由得,摸了摸脑门,并未发烧,那到底是怎么了?他就是难受,说不出的苦闷。
这几日,女孩足不出户,饭菜都是姥姥端过来的。
她的面色白的,就像纸人,令家里人分外担心,都劝她赶快去医院,余静怎么肯?去医院所有的事情,就会败露。
为了避免大家担心,特地打了个肉色的粉底,并涂抹了腮红做掩饰。
尽管如此,她呕吐的情况并未好转,只能减少在人前,出现的次数。
更不敢在饭桌上露面,因为知道是受孕,已经不敢吃其他药了,呕吐没缓解,还坏了肚子。
余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朝外面张望。
每当有车声响起,便要坐起来观瞧。
但每每又失望的,跌靠在高高的被垛上。
女孩满脸愁苦,披头散发的窝在那里,脑子里,想着许多杂七杂八的。
通过网络查询,她知道,有了孩子,去医院处理,是明智的,但她这么小,从未自己进入过那样的场所。
其他人都有朋友,男友,丈夫,或者家人陪伴。
自己孤苦伶仃前往,算怎么回事?关键是,她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
那么只剩下一条道路可走,堕胎药?按理说,这种药物,个人不能私自使用,必须在医生的指导下才行。
大街小巷,总有小诊所,做这样的勾当。
可以抓了药,在家自行服用,或者住到医生那里,后者显然更为安全。
堕胎(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