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镇长笑的不怀好意:“都骂你什么了?”
男人瞪了他一眼:“你来,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是吧?”
他不答反问,对方戏谑的勾起嘴角:“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问候了你祖宗十八代。”
余师长被踩住了痛脚,脸色煞是难看,这就是所谓的损友,丝毫情面都不留。
副镇长见他要吃人,连忙将话头引了回来:“你也别在意,那是在气头上,夫妻哪有不拌嘴的。”
接着兴致勃勃的提出,晚上要带他出去消遣。
男人没有应声,想来是不感情趣。
“哎,我可是一片好意,这活人能让尿憋死吗?你也别犯愁,船到桥头自然直,为了些个娘们锤头丧气,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副镇长的话掷地有声。
余师长觉得不顺耳,但他是有血性的。
横竖不能让老友看扁了,事关颜面,男人就该顶天立地。
再来,晚上回去,也是冷清,甚至于吃饭的地方都没着落,何不承接了对方的好意?于是痞笑道:“你有什么好的安排吗?”
对方神秘的翘起嘴角:“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
余师长心领神会,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就知道他没别的花花肠子,抬手点着他的鼻尖道:“要是把泡妞的心思,用在正途上,你早都当上市长了。”
副镇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这叫
吃白食(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