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长了个大瘤子哦!”她稚气未脱的童音,煞是好听。
赵猛兀自翻了个白眼,纠正道:“不是瘤子,是喉结。”
“哦……”女孩常年不见父亲。
能记住对方的模样就不错了,更别提身体的特征。
而所住之所的成年男人,接触的少,学校低年级也大都是女老师,家里只有母亲和姥姥。
老一辈人教育子女的方式比较守旧。
起码的人伦和礼义廉耻,也在潜移默化中传颂,唯独缺失生理知识,直到她来了月经,才窥见一斑。
但仍然不明白,男女有别的真正含义,最关键的,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没人提及,也许觉得年纪不到,羞于启齿,余静也是误打误撞,经历了不小心看到了父亲的大尾巴,还有老战友留宿发出的靡靡之音,才过早的成熟。
就像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女孩对舅舅的感情,再次升华。
“我爸也有吗?”她再次发问。
赵猛想也没想的回答:“是男人都有。”
女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很惊讶的说道:“平的!”
青年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是女的,女的没有!”
余静正是好奇心最胜的时候,偏着脑袋,开始较真:“为什么我没有!”
赵猛暗叹一声,不知要跟她怎么解释,关键是太小,说太多也不明白,还会引起更多的疑问。
青年和以前一样,对余静的评价只有不懂事的磨人精。
舅舅:十八九岁不为人知的对外甥女的邪念H(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