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裤子突然间小了一个号码。
某个部位撑起个大帐篷,下一刻就要爆炸似的。
他拉着女孩的小手,往那按,动作极其快速,待到余静明白发生的一切,便被手掌下的东西烫得瞳孔微缩。
“我不欺负你,我欺负别人你愿意吗”
赵猛反将一军,这种就像调情。
有点风流浪子的意味,听在余静的耳中,颇不是滋味。
好像自己是个醋坛子,没有他活不了似的,可细想之下,不得不承认,舅舅真要抛弃自己,跟死掉也差不多。
爱情是生命的供养,她这十几年都生活在这个魔障中。
想要一时间走出来,还是有点困难。
但并不代表,她就要卑微的,如同附属物般的,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味的委屈和屈从对方。
她想活得有尊严,想要纯粹的爱情。
“你这些天,跟她上床了吗”余静冷声质问。
男人先是一愣,火热的欲望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迅速消退。
他自己的事,最清楚不过,曹琳的位置摆得很清楚,并且是必走之路,没了对方,还有其他女人填补空缺。
横竖都不会是外甥女。
他知道自己混蛋,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说难听点,想要左拥右抱,可也难免厚此薄彼。
“你在说什么。”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余静感到怀抱松了点,对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慢慢松手。
舅舅:下半身的反应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