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闹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从鼻子里恒出一丝两气:“那你好自为之。”
女人摔上电话,霍然从小板凳上站起身,走向门外。
她得好好翻翻,余师长的其他物品,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这事就像根刺,如鲠在喉,吐不出,咽不下,这种滋味很难受。
她必须做点什么也许,也许
谁都不想,如同傻子般被蒙在鼓里,她必须要了解事情真相,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引自家男人。
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她奈何不了丈夫,只得朝没露头的淫妇撒气。
同时隐隐感到悲哀,真情抵不过狐狸精的引诱,她把青春年华都给了他,到头来,自己容颜老去,他另觅新欢
这是何等的背叛和侮辱
可随即想到,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余师长结婚证上,配偶的一栏是她,谁也别想影响其地位,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以后都得看牢对方。
不能让狐狸精有机可乘。
她的心绪起伏,忽高忽低,进门后,便开始翻箱倒柜,本来收拾整齐的卧室,瞬间变的满屋狼藉。
可女人疯魔般的,没有死心。
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还有什么地儿,能脏污纳垢
简短的对话后,余师长按了CD机暂停键。
他面容紧绷,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路况,完全是依凭本能在开车,作为一个几十年的老司机,这已然足够。
敲山震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