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玉立。
他正看得出身,神情中带着几分邪气。
余静洗得差不多,便站起身来,却是微微摇晃。
蹲着,令下半身血液不通,再加上突然起身的眩晕,女孩堪堪站稳。
下意识的抬眼去看舅舅,发现对方邪佞的表情,登时心口突跳:舅舅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无论是性爱,还是言语,透着过去没有的从容。
她以为对方转了性,发现自己的好,其实不然。
赵猛只是即将解脱的放纵。
他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生了色心,有了色胆,做起坏事肆无忌惮。
男人弹了弹烟灰,狠吸了两口,将剩下的半支烟,捻灭在烟灰缸中,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迈步来到衣柜前。
他只穿了三角裤衩,里面空荡荡的。
那套东西东倒西歪的要从裤沿探出头来,这是母亲买的内裤,显然有些小。
好死不死,方才胡乱抓了这么一条,如此出门前,得换条宽松的,于是翻出灰色的,动作麻利的穿上。
又找出西裤套上。
他高高大大的站在衣柜前,琢磨了一番,还是短袖舒服。
余静的衣着简单,几下便穿戴整齐,看着舅舅挺拔的身姿,宽阔的后腿,壮腰,粗腿,透着雄浑的力量。
越发的痴迷和不舍。
及至对方着装完毕,连忙蹦跳着来到跟前。
挽住对方的手臂,欢快道:
肆意1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