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在昨晚和她发生了什么,他尚且可以用酒后乱性去辩白。可他清楚地知道,早在他睡醒的那时候,他的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在思维清醒逻辑正常的情况下,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发生了亲密关系。
这么听起来好像是有点渣。可他分明记得,是怀里的这个小哭包先发出的邀请,并且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他确定她也乐在其中。
怎么忽然又翻脸不认人了。
林嘉年瞧见他的表情逐渐冷了下来,气的胸口发闷。
他做出这种事,居然还对她板着个臭脸。
她憋足了劲打算从他手里挣脱,力气倒是不大,可娇嫩的脚踝稍微用劲一抓就开始大片发红,江淮与也不敢使劲,只得松开手,就又被她胡乱蹬着腿踹了个结实。只得用手堪堪护住脸。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就听见她一边踹还一边吸着鼻子骂,声音委屈极了。
“谁……谁让你射里面的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