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绞着他的肉棒。
江淮与被这突然一下刺激地差点直接交待了。
他抱着她缓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轻柔的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阴茎整根抽出,背着光直起身。然后伸手褪下碍事的西装裤和内裤,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色衬衫。
他的身形如美术馆里的雕塑般高大伟岸,深红色的粗长肉棍挺立在胯间,茎体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色。目光沉沉,死死地盯着林嘉年,眼中灼热的欲望几乎要将她融化。肆意的用手握住湿润的性器,撸动着朝她走来。色情性感的一塌糊涂。
林嘉年觉得胸腔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她分不清这种激动是来自情爱还是征服欲。
这个如天边月一样高不可攀的男人,被她勾出了最肮脏的欲望,从神坛跌落到人间,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
而她需要做的只是打开双腿,把他无处宣泄的欲望,一口一口,全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