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抬头看那生气之人。
看见她仍旧不看自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停住。
春奴看着眼前多出的一双黑色绣着金锦文的靴子,定定地看着,一会儿,那双腿又离去,不知道伍爷什么想法。
干脆不看那手气包子的女子了,走到窗户边,深呼吸了几口气,“你没有话对我说?”看着窗外高大郁郁葱葱的古树,尽量压着怒火问。
春奴猜不准伍爷的意思,一时到不知道怎么开口,思量了许久,决定还是如实说,“春奴不知犯了何错。”
刚刚有些消下去的火蹭的又上来了,快步回去,捏起她的下巴,“骚货,这心是石头做的么?”看到有些泛红的眼眶,气瞬间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的狠。
手不禁大力了些,听见“嘶”的抽气声,忍不住放松了点,而后无奈问道:“你这骚货勾搭了谁,明日要和谁在一起?”
春奴明白了伍爷的气从何来,可是怎么敢说实话,眼眸微垂,不敢看向他的眼,只是看向他起伏的胸口,“春奴也不知,奴也是听伍爷您说才知道明天有爷点了我。”
那扇子般浓密的睫毛遮挡了她的神色,只看见那樱桃小口吐出字来,听后,放开了捏住下巴的手,“罢了,你再给我倒杯茶吧。”坐下来揉揉眉心,头有些疼。
春奴小心地不让受伤手的血迹沾到杯子上,递过去时也只用了好的那只手。
伍爷头疼,看着只有一只手拿着的茶,也未在意,拿过后,略有疲惫
1.4 傲娇的伍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