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指痕的雪臀,上翘的硬挺抵在她的腿心,稍微动了动便找到了湿漉漉的温柔乡。
次数不多,但她和他的身体多契合。
一个缓缓挺腰,一个缓缓下沉。
等到乳胶下浓重的颜色全都没入她的泥泞同糜脂,甘霖才将她重新压在对面的墙壁上,下体顶到不能再深,他还在无意识地往前耸腰,像是要顶到宫口似的,沉沉喘息几口气去咬她的锁骨,“可以动了吗?”
驺虞近乎心焦地垂眸点头,甘霖已经发狂似的用力耸动着腰肢,揽着她的身体一下下深入深出。
面前是凶悍的进犯,驺虞被干得身子颠簸,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一下下将她重新送回甘霖怀里。
“嗯啊……”没地方躲这来自于爱人的热情四溢,驺虞也根本不想去躲。
压着她的甘霖也够放纵,面贴着她濡湿的耳鬓,忍不住一下下随着凿入的动作,沙哑缱绻的唤她“阿虞。”
叫的应该是阿虞吧,不可能是阿渔,可驺虞忍不住受了惊吓一般地急促喘息,瞳孔长大,手指在他肩胛处胡乱抓了几道。
好似狂风巨浪中的一页小小扁舟,驺虞整个身子软得像滩春水,精神崩得像根琴弦,这姿势真的好危险,悬空的身体植被一只粗长的肉刃挑着,臀肉被掰开内里的窄穴被插入,两条长腿微微蜷缩着足尖,在他腰后颤抖,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荡漾出暧昧的弧线。
被粗暴的姿势插得好深,可又被柔软的呢喃叫得好暖,两种感觉掺杂在
我亲得不舒服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