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公众分享出来,扩大自己的正面影响力。
可驺虞当时连看都没看那些天花乱坠的项目书,直接就否了,还撂下一句:“我这不是做慈善,没必要公开公证受大家的监督。”
以往余霜不明白她这句话,只觉得她这脾气是乖张惯了。资助贫困女童怎么不算做慈善呢?现在连给流浪的阿猫阿狗提供些力所能及的食物和水源,都能让流量明星变身“道德模范。”
如今联想到网上那些关于父母的喧嚣,余霜才恍然,驺虞确实不自觉自己在做慈善,她选的那些受资助的家庭,全都是些父母烂赌再不然酒精中毒的再组家庭。
驺虞真不是在救别人,可能单是在救助曾经的自己吧。
想当初她做周渔时被人人放弃,多想也求一个被偏爱的机会。只要有一点点爱意滋润,她觉得,或许,可能,那荆棘里也会开出带刺的玫瑰。
而不是她现在这样,油盐不进,充其量算做个带刺的苍耳。
余霜一离开,这尊植物就立刻没了人形儿。
软奶酪似的站不住,驺虞将胸膛贴着甘霖的侧身借力,手指还顺着他的腰线摸进去低声哼唧:“哎,我周三的机票,要去芸城一趟,一走就整整七天呢,想你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这应该隐晦的邀约未免太明显,让甘霖情不自禁地想抿唇失笑。
对面驺虞没注意到冰山也能融成雪水,只顾着来吻他的喉结,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撒娇,“深宵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论普通人怎么恋爱(2/3)